锯我一条腿给我一只胳膊能一样吗

【快新】等价付出

【快新】等价付出

 

·大学设定。黑羽和工藤在学校外合租(不小心租到了同一间房子)。

 

·OOC各种有。没什么意义的一个故事但是还是想写出来。傻气又有点精分又不怎么自信的快斗【咦

 

·快新的关系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

 

 

迷糊中,黑羽感觉有一只冰凉的手贴上了他的额头,很快又拿开了。黑羽的意识在醒与不醒中挣扎了片刻,随即听到轻微的关门声,似乎是有人出去了。他撑开眼皮,四周光线暗淡,如同黑夜。

 

他抬起手,努力将眼睛的焦距对准在自己的手表上——天,才十二点,这深更半夜是要做什么?

……等一下,已经十二点了?

他想坐起身,一活动手脚,他便从沙发的边缘翻滚下去,脸朝下着地。他的鼻子却并没有得到冬天木质地板冰凉的亲吻,而触到一层柔软又温暖的被子;无意识地使劲嗅了嗅,太阳的味道,有点像某个推理狂魔的味道。

 

黑羽于是趴在被子上,迟缓缓地想起自己昨晚喝醉的事情。自从拿了国内某魔术比赛的金奖后,不断有各种演出找上他,全部被他兴味索然地拒绝了。昨晚他难得参加一个电视节目的录制,完事后被拉去参加庆功宴。那个制片人,三十多岁的欧巴桑,对他表现出了超常的兴趣,一杯又一杯地灌他。

 

不过,最后送自己回来的好像也是那个制片人。

 

关于自己是怎么回到这个町的黑羽记得并不是很清楚,最后玩到几点也不记得了,依稀能想起她提出送他回家,忘记了他有没有拒绝,现在看来是没有。

万幸的是没有被带到LOVEHOTEL……

 

黑羽慢吞吞地爬起来。房间里的昏暗是由于窗帘阻挡了大部分光线;依然有少量自然光钻过窗帘的缝隙透进来,分布在点点黑暗之中。

毫无疑问现在是中午十二点。

 

工藤这家伙,早上竟然忘记拉开窗帘了吗。

 

黑羽挣扎着离开了令他无限留恋的被子,伸脚就够到了自己的拖鞋,棉布的质感摩挲着脚掌。他站起来,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使自己宿醉的头脑稍微清醒一些,走到窗边,双手抓住帘布向外一推,外面是一样阴沉的天。打开窗,冬雨裹挟寒意扫了进来,雨丝拂过他滚烫的脸颊。雨水顺着他的颧骨滑下,流经脖颈,溜过锁骨钻入他的衬衣。这种凉意使他感到惬意。一阵眩晕又袭击了他的大脑。他只得关上窗,在沙发边上小靠一会儿缓缓神。

 

该死的宿醉。

 

这是他第一次喝这么多酒。昨晚他明明感觉自己很清醒,至少能一个人从制片人小姐的车上下来,准确地找到了自己的住处,摸出了门口花盆下的备用钥匙开了门,把自己摔在沙发上才闭上沉重的眼皮。

 

虽然他在到达自己所住的公寓楼的确绕了点路,但那其实是酒后的散步,是一种努力忘却的魔法,并不是走错了路。

 

除了回家的这一段路是完全有记忆的,其它的记忆全部模模糊糊,甚至荡然无存。这让他的脑袋有一种钝钝的胀痛感,像是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不过,这似乎只是错觉。喝醉酒后除了会胡来剩下也只有胡来了,而这种失去胡来的记忆也不是件坏事,至少不用面对它们所带来的羞耻感。

 

从头痛中回过神来后,黑羽开始注意到自己身上这件外套。不知怎地就是有点眼熟,但想了半天,也不觉得自己会选择这样一件没品位的衣服。那是当然,因为这是工藤的衣服。

工藤的衣服怎么会在他身上?想到合理的解释并不难:早上起来看到睡死在沙发上的黑羽,怕他着凉给他披上的。同理,怕他着凉的工藤又给他盖了两床被子。

 

那么,为什么自己的被子在沙发上,工藤的被子在地上?这也很好解释。自己睡相差,把工藤的被子踢了下来。

 

天衣无缝的推理。黑羽满意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模仿自己的名侦探友人思考案情时的神情,为自己的推理感到得意。至于其中有一些不怎么协调的地方,也别指望一个宿醉的刚醒的人能注意到了。

 

想起刚才自己闻的是工藤的被子,黑羽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关系。他再次趴到工藤的被子上,莫名地感觉比沙发上自己那条柔软许多。

 

名侦探这种温柔的地方也很喜欢。

 

但是不行,不能放任这种喜欢肆意滋长。黑羽从发现对名侦探的这种特殊感情的那一天,就开始了与它的斗争。并不想完全消灭它,而是将它压制在一定范围内,从而保证与名侦探的正常交往,并能悄悄地获取一些情感能量。

 

他相信总有一天,这种情感会悄悄地消失,如同它悄悄地诞生于他的心底一样。

 

黑羽最近发现一种很有效的方法,就是寻找工藤的缺点。

 

比如现在,他会对着两床被子抱怨:“竟然给我盖两层,是想热死我吗?”

 

发泄了对名侦探的不满,黑羽满意地坐起,顺手拿了茶几上的自己的手机,按了两下,冰凉的屏幕上并没有闪出画面来。黑羽想,明明自己没有睡觉前关手机的习惯。但他很快地自圆其说了,大概是掉地上摔关机了吧。

 

开机需要将近一分钟的时间。他判断自己的首要任务是洗个澡,次首要任务是外出买甜点安慰自己空荡荡的胃。

 

浴室门口,离玄关五米处延伸开两串奇怪的印子,一串一直延伸到厨房,另一串从同一起点延伸到客厅的沙发,并且返回到玄关处。离第一个脚印最近的物品是工藤的拖鞋,左一只右一只地散落在第一个脚印两旁。

 

脑袋依然昏沉的黑羽把这个现象归因为“名侦探出门乱踢拖鞋”,再不然就是遭了小偷。他想清醒混沌的头脑以前,先要清洁一下自己的身体。

 

洗完澡准备出门时他发现他可能把外套落在制片人小姐那里了。不过外套口袋里只有钱包和钥匙,没有特别重要的证件。

 

于是黑羽重新拿了一件外套,从鞋柜里挖出几张未到期的蛋糕赠券,拿上伞出门了。

 

走下楼梯的时候,他听到一男一女的细声轻语的谈话。越向下走,这两个声音越清晰,也越让他感到熟悉:

 

“奇怪,天气预报说今天是阵雨,为什么雨还是不停?”

 

“新一,既然知道今天有雨,为什么不带伞呢?”

 

“我当然有带,只不过在甜品店弄丢了而已。”

 

“真粗心。”

 

“说不定是被人……”

 

工藤的声音猝然顿住,因为他看到了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嬉皮笑脸的黑羽快斗。坐在他身边的青梅竹马站起来,礼节性地和黑羽打了招呼。而工藤新一依然坐在公寓大门口的长椅上,不爽地看着黑羽:

 

“有什么好笑的?”

 

“笑名侦探在约会的日子被一场小雨困在自己家门口。”

此刻的黑羽快斗还不知道让工藤选择不在家里躲雨的主要理由是自己。他看着眼前两个怎么看怎么像是在约会的人,心中莫名的不快。但他习惯性地无视这种不快,保持自己的poker face,将手中的伞抛向工藤,“不能让不给情面的老天阻碍有情人的约会啊。”

 

工藤稳稳地接住,顺手递给了兰。伞的骨架忽然蹦开,吓了一跳的小兰紧紧握住伞柄;从伞叶落下瑰红色花瓣雨。兰愣愣地伸出手,接了几片玫瑰花瓣——是真的啊。

 

黑羽在离她五米远处,向她鞠了个躬:“祝美丽的小姐今天约会愉快。”虽然他现在并不愉快。

 

兰怔了一秒,才想起解释:“并、并不是约会……”

 

她下意识地抓了抓工藤的衣角,想让他帮忙解释一下。这个小动作被对面的黑羽看在眼里,却误解成了别的意思。而被抓衣角的人根本没有接收到这样一个信号,自顾自地开始了嘲讽模式:

“真有一手啊,某宿醉的前·怪盗先生。”泡妹子真有你的。

 

“名侦探是看不起宿醉的人吗?还是说我昨晚的合法行动打扰到你了吗?”他记得回到家的时候为了不吵醒睡觉的工藤,特意放轻了手脚,而且没开灯。

 

对方的眉毛似乎跳了一下,扯开一个笑容:“不,并没有打扰。”与他离得太远,无法细察他的具体表情,但工藤现在的眼神和笑容显然表现出他的某种不快。果然还是吵醒了吗?

 

黑羽心下一虚,没了言语,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们还不走吗?”

 

好心的兰问道:“那黑羽君怎么办?”

 

“不用顾虑我,我只是来找一楼的服部而已。”说着黑羽走到服部房门,像是为了证明一般按响了门铃。三十秒过去了,并没有人应门。

黑羽的笑容开始挂不住了,“诶?奇怪?”他又狂躁地按了两下,依然无人应门。

 

“那,那个,我想服部君并不在家。”兰好心地解释道,“因为我们刚才就已经找过他了……”

 

“哪有人会傻到找同一栋楼一楼的人还带伞的?”接着,某侦探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跨两步走到他面前,抽出了他上衣口袋露出一截的蛋糕赠券,瞥了一眼,转手放进自己的口袋,“真是多管闲事。病号在家里待着就好了。”

 

“真不好意思啊,我是多管闲事的病号。”但其实并不是病号,只是宿醉而已,“我想名侦探跟我换个立场也会这样干的。”

 

“是啊,也许会,但绝对比你更巧妙,不会让你察觉到一点痕迹。”工藤脸上闪过一丝笑意,黑羽看得并不真切。工藤往他手里塞了一串钥匙,拍拍他的肩以示告别。然后转身便与青梅竹马并肩,撑开伞走进了雨中。

 

 

 

 

 

黑羽一进门,先从鞋柜里扒出了自己昨天用过随手一扔的备用钥匙,重新放回原位。

他一边扒一边感叹,不愧是名侦探,一眼就看出了自己没带钥匙,连备用钥匙也关在家里。

 

然后他的目光又触及到了家里的秘之脚印,于是用相对清醒的头脑开始思考。

 

……这是工藤的脚印。因为外面在下雨,导致鞋子被淋湿,袜子也湿了。工藤一开始穿了拖鞋,走了五米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脱掉了拖鞋,赤脚走在地板上。湿热的脚印踩在木质地板上,即使干透也会有脚印,更何况并没有干透。

 

为什么不穿拖鞋?他不冷吗?黑羽毕竟不是工藤那样的侦探,他的思考到这里便失去思路。

 

他沿着脚印走到厨房,发现厨房里的电饭锅还在保温工作中。打开电饭锅,里面有一份简单的便当料理盛在一个大盘子里。

 

大侦探是不是热了便当后忘记吃了?

 

走出厨房,便发现饭桌上有一盒蛋糕,未开封;有几包感冒药和退烧药;还有一罐蜂蜜,大概是用来醒酒的。

 

所以,难、难道……?

 

被工藤突如其来的体贴吓到了的黑羽决定先静一静。他走到茶几旁拿了手机放在口袋里,搬起自己的被子扔进房间。然后当他抱起工藤的的被子,发现了一件奇妙的事情。

 

这被子,是不是折得太整齐了一点……?简直像是特意垫在沙发旁,以防止某人掉下来着凉一样……

 

黑羽心中闪过“我懂了”的弹幕(自带灵光一闪的音效),这样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中午工藤一定回来过,穿了拖鞋发现脚步声太响了,可能会吵醒自己,于是脱掉了拖鞋;蛋糕是特意为自己去买的,便当也是为自己热的,还买了蜂蜜,方便自己泡茶醒酒。工藤的被子的真正作用是防止自己摔下沙发着凉。特地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是工藤,把手机关机防止电话和短信音效吵醒自己也是工藤。

 

证据就是……

 

黑羽打开手机,打开两条新短信,发送时间均为十二点差五分钟:

 

【去甜品店的时候遇到了兰,我中午和她在外面吃饭。】(便当是给你买的,你自己吃掉。)

 

【你看一下甜品和蜂蜜有没有过期。】(没过期的话就吃掉吧。)

 

一如既往地不坦率啊,工藤君。

 

他一边拆开甜品,一边抱怨这其实并不是自己最喜欢吃的品种;但上扬的嘴角充分表现出他此刻心情的愉快。更何况他还发现,工藤和兰真的不是在约会。

 

他咬一口蛋糕,清爽的甜味刺激着舌尖的味蕾,奶香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他在这甜蜜的幸福感包围下,想起了十分钟前的那句话:

 

【“绝对比你更巧妙,不会让你察觉到一点痕迹。”】

 

这个人是不是自信过头了,巧妙在哪里啊,全部都是破绽好吗。

 

他假惺惺地抹一抹眼睛,假装感动来掩盖自己真的感动了的事实。

 

 

他好容易从幸福中回过神来,准备打开未接电话列表,下一秒他的手机猝不及防地响了起来,吓得他手一抖,差点造成坠机惨剧。

 

然而屏幕里闪动的名字并不是他刚才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工藤新一,而是制片人中村小姐。黑羽想起昨晚她对自己的猛烈攻势,不禁打了个寒战——虽然他从心底爱着每一个年龄层的女性,但他并不打算接受超越自己年龄十岁的女性。

 

不过,好歹昨晚受到了她各种方面的照顾。黑羽想着至少要道声谢,按下了接听键:

 

“哈喽黑羽君,元气?”

 

不用免提都能清楚听见的响亮女声,黑羽为自己刚才没有把手机直接放在耳边接听的先见之明感到欣喜。他咽下嘴里的蛋糕,清了清嗓:“承蒙关照,我很精神。”黑羽对她坚持不说半句废话的原则,客客气气。

 

“昨天玩得愉快吗?”

 

“非常愉快。”如果没被你灌得这么醉的话就更愉快了。

 

“别为了我灌醉你的事情感到生气嘛。你的外套还在我这儿,改天来取?”

 

“我知道了,谢谢。”

 

“诶别挂电话——昨晚是个奇妙的夜晚呢,嗯?没想到黑羽君喝醉以后的样子那么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一把。”

 

“……EXCUSE ME?”你对我干了什么?

 

“虽然想欺负,却没欺负到呢。不过昨天你让我目睹了人生美好的场景,我是为了这件事来感谢你的。”

 

“……抱歉,我记不清了,发生了什么?”究竟我哪一件事感动了你,我会道歉的。

 

“嘛,你记不清也很正常,毕竟你昨晚醉很严重嘛。本来我打算开车送你回家的,可你不知道为什么坚决拒绝了我,然后说会有人来接你的。”

 

不拒绝你我可能现在已经不是纯洁的小男孩了,抱歉。

在心里这样吐槽的黑羽忽然抓住了真正重要的信息:“……不是你送我回家的吗?”

 

“虽然我很想,但是并不是哦。是那个有名的侦探……”

 

黑羽咋舌:“工藤新一?”

 

“YES,回想起来真是有趣。你拨通了工藤君的号码,先叫了一声‘新一’,接着停顿了好几秒,竟然憋出一句‘我喜欢你’……我们还以为你在想这里的地址呢,结果是在酝酿告白啊……”

 

从中间的某一句话开始,黑羽的大脑运转便出现了困难。他叫了“新一”?他说了“我喜欢你”?他再也听不见中村小姐在耳边叽叽喳喳说了什么,直到中村小姐叫了他一声:“黑羽君?”

 

他如梦初醒:“是!什么事?”

 

“你有在听吗?”

 

“抱歉,请问您刚才说到?”

 

“说到你和工藤君kiss啊?”

 

黑羽的大脑又是轰的一下炸。他觉得自己头脑发胀,呼吸困难。他想质疑中村小姐的胡说八道,但偏偏那个场景,似乎藏在脑海的某个部位,显出模糊的轮廓,刺得自己隐隐作痛。

 

电话那头还在继续她的回忆:“不过你不用害羞,只有我一个人看见了。你打完电话就说胡话,说你一个人也能走回家,然后冲了出去。我当然不能让你一个人乱跑啦,所以跟了出去。

 

“你沿着人行道笔直走了很久,我一直跟着你,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吧,工藤君终于又和你联系了——虽然你完全描述不清自己的方位,都是我通过你的手机和他交流。等工藤君终于找到你的时候——他是打车来的——你却又一副完全清醒的样子。

 

“他看你冷得哆嗦,就把外套脱下来给你穿了。然后你就扣紧他的双手,亲吻了他——我发誓,那是我见过最浪漫的亲吻。……说不出具体浪漫在哪里,但有一种跨越一切的感觉。工藤君当时脸红透了。我真后悔我当时没带相机。看着你们两个人的样子,我都想再谈一场恋爱了呢……

 

“喂黑羽君,你在听吗?”

 

“……在听。”

 

“我刚才说的事,你有印象吗?”

 

“……有。”

 

“那就好……啊,已经过了午餐时间了,我得去工作了。下次带他来一起玩啊,祝你们进展顺利。拜拜。”

 

挂了电话,黑羽依然在过度震惊的状态中。他全部想起来了。那一瞬间,对方惊诧的湛蓝色眼眸,紧紧相贴的炽热掌心,和扑在脸上的温热吐息。为什么会忘了呢?

 

他怔怔地想,以后怎么办呢?怎么面对那个人呢?

 

他想起十分钟前自己对那个人说“没打扰到你”。真厚脸皮,这已经不是打扰了,根本是骚扰了啊啊——

 

虽然对方似乎没有过于困扰,可能只是将黑羽的奇怪举动当做聚会游戏的惩罚或者是醉酒的胡来。但是对于自己来说,不得了的事情在不得了的场景下发生了,还被对方当作是玩笑。没有比这更残酷的事情了吧?

 

他叹了一口气。

 

总之先……逃吧。

 

收拾行李,回自己原来的家住。学校的课也得翘几天,毕竟他和那个人同课率很高,上课=见面。等自己整理好心情了,再回学校。

 

简单地扒了几件换洗衣物,忽然想起总得有人在学校替自己接应一下。黑羽拿出手机,拨通了服部的电话。

 

他又发了会儿呆。直到元气满满的关西腔响起:“哟黑羽,酒醒了吗?”

服部那边很嘈杂,有杯盘交叠的声音,似乎是在餐厅。

 

黑羽揉揉太阳穴:“醒得差不多了。”

 

“所以,找我有什么事吗?”说完服部竟打了一个哈欠。

 

“……你没睡好吗?”

 

“啊?你以为因为谁我才会凌晨三点被强硬地叫醒啊?”

 

黑羽心里咯噔一下,自己又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哦。你这个呼呼大睡的人可能不知道。昨天凌晨三点,工藤给我打了五个电话——我一开始没打算理他他才打那么多的——跟我讲,他只是下车看了一下车子撞到了什么东西,某个喝醉了的家伙就从出租车上消失了。”

 

“难道……那个人是我……?”

 

“废话。我们找了你一个小时,回到家发现你竟然在沙发上呼呼大睡——你说有比这更气人的事情吗?啊?”

 

“……服部,抱歉。”

 

“那也不用。道歉的话和感谢的话都跟工藤说去吧,毕竟我只是浪费了一小时睡眠时间,工藤可是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在冬天夜晚寒风呼呼吹得我皮肤都干裂的室外找了你一个多小时?那家伙差一点就报警了,虽然并不能当失踪处理。然后啊,回到家发现你发了烧,给你去买退烧药的也是工藤。还有啊,虽然是个很多余的动作,那家伙居然在沙发下面垫上自己的被子防止你摔下来着凉?总感觉,那家伙昨天的思维有点不太对劲。工藤说他第一次回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你,但平时的话,他一定能想到你后来回去的可能性啊?

“喂,你在听吗黑羽?”

 

“……嗯。”

 

“总之,那家伙最近总是有点心不在焉,昨天更是神经质,大概受了什么刺激。你昨天把他折腾得那么惨——估计他后来都没睡过吧,不过今天他看起来很精神的样子,也没有感冒;你的酒也醒了,不会乱来了——所以——多关心关心他吧?”

 

挂了服部的电话,黑羽的脑子已经因为过大的信息量快爆炸了。

工藤他,昨天因为自己……?

 

打开未接电话列表,十通工藤的未接电话,全部是凌晨三四点的来电,证明了服部所讲的全部是真的。

 

想见他的冲动开始强烈。他的他觉得自己刚才要逃避的态度实在太可耻了,太没有黑羽快斗的作风了。

 

打个电话吗?不好吧,对方好像正在跟兰小姐吃午饭。

 

于是发了信息“你现在在哪里”。如果能回我信息的话,我就去找你;如果不回的话,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然后把一切,都和你说清楚。

 

收到回复意外的快。

 

黑羽打开短消息,屏住了呼吸。

 

【你说得对,我真的喜欢黑羽,哪怕是他那么乱来。谢谢你,兰。】

 

这显然是一条发错地址的信息,大概是回复短信时忽然插入了他的新消息导致的手滑。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颤抖着指尖再次输入了那几个字:“你现在在哪里?”

 

他听到大门外惊讶的吸气声,和一堆东西掉落的声音。

 

在门口吗?

 

他急匆匆地跑去开了门。门口是一只装有两盒蛋糕的袋子,一盒未拆封的便当,和一个匆匆逃走的身影。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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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这个故事是很简单也很甜的暧昧向,但不知道为什么写着写着就变成了双箭头HE【郁闷】

感觉自己完全没有讲故事的能力……脑补中快斗并没有这么弱气和没用【抽泣】

明天开始好好做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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