锯我一条腿给我一只胳膊能一样吗

仏英/秘密

存个乱七八糟的段子。某电影的梗。恶友+味音痴。

飞机剧烈地颠簸着。狭窄的客舱内,五个大男人缩在他们的座位上,咒骂声与细小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我想吐!”阿尔弗雷德用快哭出来的嗓音大声叫唤。他将自己的吉他紧紧地抱在怀里,身体前倾,把头靠在前座的椅背上,尝试缓解剧烈颠簸带来的恶心感。

“吐吧!”接着是基尔伯特痛苦的声音,“反正我们马上要去见上帝了,已经没有压抑自己的必要了!”

“哥哥我还不想死啊!”弗朗西斯哭嚷道。

“别像窝囊废一样嚷嚷了!”亚瑟用更大的声音量叫道,“我们为音乐生,也该在音乐中死去。我们为什么不唱起来呢?”

“去你妈的音乐!”安东尼奥的声音里带了哭腔,“反正快死了,我就实话实说吧,我根本不喜欢音乐,加入你们只是为了混口饭吃,谁知道你们根本搞不出什么名堂,真是见了鬼了!还有,弗朗西斯,你平时作的曲子都糟透了,它们简直是狗屎!你根本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原来你一直拿奉承话蒙骗我!”弗朗西斯回过头悲愤地看向安东尼奥,“不过都这个时候了,我也无法埋怨你了!其实我也有事情向你坦白,虽然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睡过你老婆!”

“你说什么?”安东尼奥蹦了起来,安全带的束缚和飞机的大幅度摇晃让他重新摔了回去,“你真是个混蛋!”

“好吧,你说的对,我真的是个混蛋。要是当时我能告诉你们她爱的其实是基尔伯特……”

“什么?”这下轮到基尔伯特跳起来了,“那你真的是个混蛋!”

“你真的是个混蛋!”亚瑟附和。

“呃……也许他不是唯一一个对不起你的人,基尔伯特。”最后一排传来了阿尔弗雷德虚弱的声音,“其实当年泡了布拉金斯基马子的人是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心认为是你,还把你揍到住了半年院。”

“我屮你妈!”基尔伯特破口大骂,“要不是我们都快死了,本大爷一定把你们俩揍到亲妈都不认识。托你们的福,本大爷到现在还是童贞!”

又是一阵的剧烈的颠簸。弗朗西斯的脑袋狠狠地撞上了窗玻璃,他捂住头,痛得哼哼:“我从未感觉过死神离我这样近。”他感觉自己快哭出声了,“在这种时候,我居然想到了一段不错的旋律。”

“那就唱出来吧,混蛋!”

于是弗朗西斯将头靠在椅背,闭上眼,强忍着失重的恶心,轻轻地哼唱起来。旋律很短,他很快停了下来。

后排的基尔伯特扯着嗓子抱怨飞机的声音太响他什么也没能听见。

弗朗西斯正想回复这已经是他现在的极限了,一个沙哑的、魅惑力十足的歌声盖过了飞机的噪声,充满了狭小的客舱。他身旁的亚瑟•柯克兰给这段旋律填上了词,高声唱了起来:

“每个人都有秘密
他们能保守住吗?
不,他们不能。”

弗朗西斯根本没听清他在唱什么词,只听清了“秘密”这个词。但这足以让他泪崩了。他仓促地抹去眼泪,对着亚瑟大声说:“你还没说你的秘密呢!”

“为什么我得说我的秘密?”

“亚瑟,你难道想要守着你的秘密进坟墓吗?”阿尔弗雷德在后面大声叫道,“我说出了秘密,我觉得我可以轻松地去死了。”

“临死的时候有一种看破尘世的感觉,感觉自己被带绿帽也没那么愤怒了。”

“本大爷到地下再找你们算账。”

“好吧,我说。我爱弗朗西斯。这就是我的秘密。”亚瑟自暴自弃捂住脸,“都不许笑,笑我的人都下地狱。”

客舱有三秒的沉默,直到客舱门被嘭地打开,驾驶室里的飞行员探出身子激动地叫道:“谢天谢地,我们还活着!”

见五个人都表情沉重,他又重复了这个喜讯:“飞机已经飞离危险地带了,我们活下来了!!”

弗朗西斯艰难地动了动肩膀,伸出手去抓亚瑟的手:“我在做梦吗……”他喃喃自语,接着转向亚瑟,“刚才你说的话,能再说一遍吗?”

“给我忘掉,现在,立刻,马上。”

“我不。”弗朗西斯解开安全带去拥抱身边的人。劫后重生和被喜欢的人告白的喜悦化作眼泪滴落在面前人的肩膀上,“我爱你,我也爱你,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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